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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都没有他的心疼,再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还要丢人。
叶闵秋默不作声地目送小羊离开院门,扬起方才摸小穴的那只手闻了闻。他叹了口气,转身拍了拍背身避嫌的四人奴仆,示意他们把耳朵里棉花取出来。
婚宴已进尾声,小羊混入酒席中继续敬酒。
他吃酒脸红,皮肤间的通红盖住了他刚刚扇打耳光的巴掌印记。
烈酒从喉咙灌下,他平生第一次知道什么是自取其辱。
来访者各自散去,按规矩他要和崔家之子入洞房。
崔缙云也是男人,照规矩虽不必盖盖头,却也要一直端正坐在床等夫君进门。本朝风气娶亲不必分男女,但夫者普遍由身份更加显贵一方担任。若家世相当,那才轮到双性为妻。
忠亲王是世袭亲王,显贵了几百年,所以自然是许阳迎娶崔家公子。
许阳酒喝得有些多,进房后混浆浆地跟随教引规矩指引完成大婚的礼成。
房中人热闹起哄,许阳脸上笑着,但心里却有种陌生的疏离感。他总觉得今天成亲的不是他,不然为什么别人看起来都那样开心,只有他一个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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