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其实李承泽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他连人命都不在乎,怎么就受不了一只猫的死呢?
他到底是在为免免的死而哭泣,还是哭自己这作为棋子的身不由己,亦或是听李云睿说范闲死了而后怕不已呢?
他也说不清楚。
“必安,好生安葬了。”
“是。”
谢必安觑着他的脸色,双手捧着免免的尸体,在院子里那树山茶花下挖了坑,仔细给埋葬好。
谢必安葬好免免回来,李承泽已经换了衣服,正打算出门。
“殿下要去哪儿?”
“监察院。”
李承泽连背影都透着疲惫,谢必安来不及备马车,李承泽就这么走在深夜的街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