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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被人耍了的江宁愤怒地掰断了手中的扫帚,二十几年来从来只有他耍人的份,被人耍还是第一次,在同一人身上失足两次,太有损他采花大盗的威风,不好好重振,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
没有将那人的威胁放在心上,既然是与郡主认识的人,那采了郡主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带着蒙汗药的江宁打算直接将郡主掳走再好好品尝,他要把那人在他身上做过的在郡主身上再来一遍!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晕倒前看见那人上扬的嘴角,知道自己这是又中计了。
药效过后的江宁缓缓醒来,发现自己浑身赤裸站立着,四肢都被绑在身后的铁柱上无法动弹,后穴内插着一根物件,尾部依旧被绳子套住向上绑在身后的柱子上防止滑出。
从轮廓来看这是一根和肉棒差不多粗细的玉势,一根细线悬在另一头,拉动细线还能带起玉势在穴中搅动。
“呃……”面前那位戴着面具的男人拨弄的线,带动玉势,让刚醒的江宁不禁发出了声。
“怎么就是不听话呢?嗯?非要吃苦头?”男人咬牙切齿,仿佛自己是撞见妻子红杏出墙的丈夫。
“成天戴着面具躲躲闪闪,怕不是面具下藏着一张愧于见人的脸吧!”
啊啊啊,三次了!被同一人阴了三次,江宁快被气晕。
“先管好你的下半身。”傅云逸并没有搭理江宁的挑衅。“福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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