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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他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些,说这种话,好像是要跟她坦白自己曾经的过往。
于是她的神sE变得认真了些,“后来呢?怎么破败成这样了?”
顾秉权攥紧手中的酒瓶,“后来……我父亲在一场酒宴上看中了她,执意要娶她过门。”
“可那时我母亲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所以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门婚事。”
傅芷能感觉得到,提到这些时,他说话的语气变得越来越沉重了些。
她反握了一下他的手,聊以安慰。
顾秉权又喝了口酒,苦笑道:“我父亲那样心高气傲的人,怎么可能允许有人拒绝自己呢?”
“他以萧家威胁我母亲,但我母亲还是宁Si不从,所以后来萧家在他的狠厉手段下彻底垮了,那个青梅竹马的恋人也被他b到了自杀的地步。”
“这些事对我母亲造成了很大的JiNg神打击,这么多年来她的JiNg神时好时坏,八年前她开车逃出去,路上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
“直到昨天夜里,我突然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说她醒过来了。”
他以平静的口吻叙述完这段过往,仿佛自己是一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
话音落定后,是一段冗长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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