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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山下的官道上,范夫子带着宁浣悠悠行走在官道上。
“浣儿,可曾后悔?”
“为什么要后悔啊?”
范夫子腰间配了剑意思意思,苦笑道:“其实你大可不必跟着我受这颠沛流离之苦,毕竟没人知晓你的身份。”
悬名豆蔻录的宁浣脆生生的笑,“可是浣儿想和范郎在一起。”
范郎?
两人之间至少差了一个年轮,这个称呼着实有些让人意外,然而范夫子好像已经习惯,笑了笑,“我们去北方罢,那边是镇北军的地盘,北镇抚司无法插足。”
以自己的经商才略,就算做不到朝堂肱骨之臣,做一个富甲北方的富贾还是不难。
宁浣点头,一脸幸福的拉着范夫子的手。
范夫子心中荡漾着欢快,将宁浣小小的柔弱无骨的手拽在手心,脚步轻快的说,“等今后落脚好了,我们再请你父母来北方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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