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李汝鱼不无鄙视的笑,“所以,其实阿牧当年为了你的宏图霸业,甘心作为美人计的棋子,其后你伴她一生,只不过是因为你觊觎她的美色?”
范夫子犹豫了下,终究还是迟缓的点头,“当年的阿牧确实很美,不比今日宁浣差。”
李汝鱼一直在认真的看范夫子,发现他并没有丝毫说谎的迹象,这一刻,忽然明白为何一见到范夫子,就对他有憎恶的情绪了。
男人也有很准的直觉呐。
有些意兴阑珊,轻声道了句:“很好,那可以请你去死了。”
李汝鱼长身而起,按剑。
范夫子得意的笑了,笑得有些狰狞,声音很微弱到只有李汝鱼能听见,“这里是开封,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准备就来见阿牧和你?这一世我可不想死得太早,只要待价而沽到了一定火候,就能进入小朝廷任职户部尚书,和王琨一起辅佐太子赵愭,将来我房中美女,又何止宁浣,若是赵愭拿下天下,你家的晚溪也将是我房中人。”
李汝鱼骤然恚怒,刚欲拔剑,却见阿牧推开精舍的门,一脸平淡的走了出来。
范夫子立即收敛笑意,依然是那个衣冠楚楚的范夫子。
李汝鱼叹了口气,正欲提醒阿牧,却见阿牧对自己摇了摇头,捧着茶来到范夫子身前,背对李汝鱼对范夫子说道:“真的不后悔吗?”
范夫子叹了口气,“阿牧,我没有后悔路可走,毕竟当年我曾陪你白发到老,却辜负了她一辈子,这一世,我愿意陪她白发到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