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黑衣文人良久才长叹了口气,用只有他才能听见的声音喟叹了一句长衣者,真是嫁衣否?
……
……
临安,钦天监一位供奉正在监天房里忙碌着记录,耳畔忽然听见水声,回头看时,便只看见山河气运池层层涟漪,以及那尾尚并不肥硕的黑色游鱼。
黑色游鱼浮水而雀跃。
这位供奉很是吃惊,不敢有丝毫怠慢,找到在监天房外面真在喂食白鹤的余禁,细说了一番,余禁也有些意外,慌不迭交代几句后,去找恩师。
垂拱殿里,妇人很忙。
大凉左相宁缺西行之后,右相谢韵虽然分担了大部分政事,但终究只剩他一人,于是女帝要处理的事情便更多,好在还有柳隐。
余禁匆匆来又去。
妇人放下手头折子,想了片刻,笑了。
柳隐有些好奇,“陛下,山河气运池又显游鱼,而且是不祥之兆的黑色游鱼,您怎么反而轻松了起来,难道您知道那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