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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一紧。
阿牧拉住任红婵的衣襟,摇了摇头。
任红婵便轻轻蹲下,从年纪上来说,两人差相仿佛,但从经历上来说,两人差得很多,在任红婵面前,阿牧就是单纯的小女孩。
“阿牧啊,有些事呢我们看开了就好,权势的舞台属于英雄,而我们这些女人仅仅是英雄故事里无伤大雅的点缀,我呢,大概是不能当点缀了,但是你还可以,而且阿牧啊,我觉得你在那少年的生命里不会只是点缀,所以好好活下去。”
任红婵轻轻掰开阿牧的手,一脸溺爱,“他是个好男人。”
起身时,任红婵已经拿过了阿牧手中的细剑,看也不看众人,脸上很讽刺的道了句可惜要让你失望了,我终究还是不能到建康去等你。
横剑,欲刎。
血花溅起。
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
所有人都怔住。
任红婵没能自刎,细剑和脖子之间,有一只瘦弱而坚毅的手,握住了细剑,鲜血汩汩里,阿牧摇摇欲倒,“你先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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