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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七不过是护卫。
见从夫子身上问不出什么,赵长衣挥挥手,“没事的话夫子请回吧,顺便找点人,把这个尸体收了。”踢了一脚孙鳏夫尸首,然后望着那座“皇宫”沉默不语。
李夫子冷哼一声,“爱收不收。”转身施施然离去。
指使我?想的美。
你区区一个北镇抚司的差人,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罢。
赵长衣被噎住,盯了夫子的背影许久,竟然忍了,对朱七道:“这里发生过事,那小院子新修不久,和村里的其他房舍格格不入,朱七,你去找人问一下。”
直呼其名。
朱七一点也没有自恃上司的觉悟,恭谨的行礼,“这便去。”
穷山僻壤里,修了这么个寒碜院子,又有“异人”被雷劈,且这个“异人”还穿着锈长蛇的黄袍,莫不是有人建国称帝?
这倒是误打误撞,说不得要抢一下南镇抚司的生意了。
小村人眼里已是奢华的大安“皇宫”,在赵长衣眼里仅是一座寒碜院子,若非和四下对比太过鲜明,赵长衣根本不会多看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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