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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拱殿里,吃过晚膳没甚活动的妇人正在看着户部报上来关于拨款到北方开封的折子,凤梧局昭命司使江照月端了清心茶轻轻走了进来,放到妇人面前,柔声道:“陛下,出事了。”
一身紫衫的妇人抬起头,“怎么了?”
“张绿水养父身死,养母悲痛过度,没挺过那口气,也去了。”江照月蹙眉,“刑部那边会彻夜调查,不过临安知府报过来的消息,是一位嗜赌如命的好色之徒想去张府发点小财,结果失手杀了张绿水养父,其后那蟊贼还意图侵犯张绿水,被奴仆及时发现,倒也没抓住,让他跑了。”
妇人哦了一声,喝了口清心茶,“这么巧?”
江照月眉角挑了挑,“确实有些巧,不过也是情理,蟊贼盯着暴富人家,以往并不鲜见。”
妇人点头,沉吟,半响不做声。
江照月又轻声道:“张绿水受了惊吓,怎么安置?”
妇人抬起头,“张绿水真不异人?”
江照月挠了挠耳畔的鬓发,“谁知道呢,莫名其妙的一个寒门少女悬名《豆蔻录》榜首,若真是异人,礼部、翰林院和鸿胪寺负责官员,可得问责一批。”
《大凉豆蔻、芳华录》收归官办后,每一次评选,都是这三个部门联合负责。
妇人想了想,“张绿水可还有亲人在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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