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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愁飞踏入州衙后院,李汝鱼就知道白愁飞来了。
但没着声。
依然简单的练着夫子教的劈剑。
根本不怕偷师。
夫子教的剑本来就如此简单,但能练到大河之剑天上来,并非是看看就会,而需要常年日积月累——当然,其实也有那么一点小窍门。
白愁飞看了许久,啪的一声打开手中折扇,喟叹道:“这便是大凉夫子的大河之剑天上来?好一个大繁若简,白某不得不服。”
确实学不来。
李汝鱼收剑,看着这位藏拙多年的青年,有些意外,从来身边不佩刀剑的白愁飞,今日竟然罕见的佩了一柄剑,笑道:“怎比得白兄的一指起时节。”
先前在云雾山,白愁飞一指弹出,便似进入了惊蛰。
端的是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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