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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愁飞明了,并不觉得李汝鱼托大,他确实有这个资本,于是轻轻按住腰间佩剑,笑道:“先出刀剑,热热身罢。”
李汝鱼点头不语,
但来便是。
白愁飞又笑了笑,“腰间长剑,是窥曾经一位兄弟之刀剑,白某只学了个皮毛而无神遂,倒是叫李大人贻笑大方了。”
也没有客套,言把拔剑。
一剑拔出,便是一剑劈落,干净利落的一剑,从十米外劈向李汝鱼。
李汝鱼很难形容这一剑。
这一剑劈出之后,不知道为何,明明被长剑所向,却隐然有种愉悦的错觉,仿佛很乐意捱上这一剑似的,整个身心乃至于这片区域,都弥漫着一种……
一种销魂的气韵。
很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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