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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氏没吭声，没有再继续说话，埋头只顾着吃饭。

        柳大妮见赵氏没有再追问，悄然松了一口气。

        约莫中午的时候，一道孩子的哭声由远及近，赵氏本来在屋子里缝衣服，听见熟悉的哭声，忙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大妮，是谁在那哭？

        是不是我柳明？”

        赵氏喊了两声，并没有人应。

        “这死妮子天天让她干点活她就开始偷懒，这会的功夫又去哪里了？”

        赵氏打开房门便看到柳明站在门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看着赵氏走出来了，忙张口喊“娘”。

        赵氏拉着柳明的手进了家里：“你，你这是怎么去了？

        和别人打架了不是？

        你看你身上的衣服，娘的，都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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