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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时霏和他相处久了,倒是看出几分,更加疑惑,若不是宁王就站在旁边,他早不耐烦地丢出一句“有屁快放”。
东迟雾也看出他的心烦,蜜粉色的脸气得通红:
“舒时霏,我自十二岁起便与你相携出征,如今已超过八年,一百个月,一起看过三千多个日出。你我同床共枕两千多日夜,我知你枕下放着你爹临死前的亲手信,要你的“忠国尽职”;我知你怀里时时揣着你妹妹为你缝制的香囊,在三年前为救我而丢在了南国怒江里……”
“东迟雾!”
舒时霏面色微动,看了宁王一眼,将他拉开几分,以眼神和语气暗示他别说了。
“我知你靴底藏着的用以保持自己清醒的石块,时至今早换了第五十颗!”
东迟雾不止不停,还说得更大声,仿佛炫耀给某人听:
“我身上的伤口有二十九道,因你而在的伤口共二十三道,最重的伤口是由背后擦过心尖的一道箭伤,是为你而挡;你身上的伤口有四十五道,因我而有的伤痕共二十道,最重的伤在腹部,差点割断两根肋骨,是为救我而伤。”
舒时霏想到往日重重,再硬的心肠也软了几分。
他目光疑惑,却依旧不明白东迟雾为何提起这些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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