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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中百草衰颓,海棠花枝上也积了薄薄一层寒霜。
棠音裹着一身厚实的织锦羽缎斗篷,亲自与白芷檀香一道,将海棠花上的寒露除了,又轻声问两人:“宫里与相府里,可有消息了?”
白芷与檀香也皆换了厚衣,领口堆得高高得,只露出两张清秀的小脸,此刻却皆是一脸的难色,只轻轻摇头道:“府里好几日没送进消息来了。”
“连父亲与哥哥的回信都没有?”棠音放下了手里的锦帕,轻蹙着秀眉低声问道。
檀香轻轻点头,将一只镂空雕花鸟的银手炉递到棠音手中,小声开口:“奴婢们问过了,可盛公公说,他们只递了口信来,说相府中一切平安,让您不必挂怀。”
棠音搭在银手炉上的指尖轻轻收紧了。
这并非是父兄行事的作风。
想来是宫中的形势不大好,李容徽刻意差人将信件截下了。
而他,也是整整数日未曾回过瑞王府了。
棠音心中的不安之感愈盛,却只是轻应了一声,抬步顺着抄手游廊缓缓进了寝房中:“我去写今日的平安信给他。记得交给盛安,让他亲手递到李容徽手上。”
白芷与檀香便也为她研墨铺纸,侍立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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