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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你嫂子的经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生的不是儿子，结果会如何？你不想打胎，他们会b着你打，就算你生下来了，他们也会把你的亲nV儿扔掉。放着好好的大学不上，退学回来给人生儿育nV，这就是你追求的Ai情？”

        雨越下越大，从一开始的毛毛雨变成了夹着雪的小雨，打在脸上有些刺痛。林以祺再次将两包东西塞她怀里，脱下身上的大衣给她披上。

        樊淑愣愣地看着她：“为什么要帮我？”

        随即又重复那个一直没得到答案的问题：“你怎么知道？”

        “曾经也有个人，在这样冷的天气，塞给我一包热乎乎的糖炒栗子。”林以祺偏过头笑了笑，“不过我可没Ai上她。”

        其实现在仔细想想，当初给陈YAn送栗子的时候，她就已经意识到什么了吧？所以才会一遍又一遍地讲她那些“感天动地”的恋Ai经历，试图说服别人，更是在说服自己。

        在她的口中，身为小混混的男朋友为她打架是浪漫，大冬天偷溜进她学校给她送热乎乎的糖炒栗子是浪漫，迫不及待跟还在上大学的她结婚也是浪漫。但等真的退了学，与家人决裂，背井离乡去到偏远的小山村，成了个一无所有的家庭主妇，每天要养娃还要伺候公婆的时候，她真的还会觉得那些是美好的Ai情吗？

        “向自己认输，总b对别人低头好吧？Ai错了人没什么大不了的，犯过傻不丢人，离婚更不丢人，要是就这么耗一辈子，那才是最蠢的事。”林以祺叹息一声，从包里取出张名片塞进大衣口袋，“有需要随时找我。如果要扔，那儿有垃圾桶。”

        她转身要走，樊淑却忽然问：“你和陈YAn……你们是什么关系？”

        “如果一定要说，那大概是……灵魂伴侣？”林以祺笑笑，“不是Ai情的那种，那多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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