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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启动车子缓缓往出口处开，萧自宾淡淡道：“你记得还真清楚。”

        “不都说男人的第一个nV人，nV人的第一个男人，很难忘吗？我当然记得他。其实他原来不丑的，不然凭什么让我睡他？”

        林以祺悠悠地叹口气，“他那时候还被有些人称为系草呢，不过我猜是他自己炒作的，谁这么无聊给他评这个？后来嘛，我叫人去把他揍了，但他脸上的疤不是我让人g的，听说他是得罪了别人，才被毁了容。”

        萧自宾笑：“听语气，你还挺心疼？”

        “听语气，你还挺酸？”

        他没再说话，握紧方向盘认真开着车，过了好一会儿又问：“为什么叫人揍他？”

        “因为他太小了。”

        萧自宾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回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林以祺低笑出声：“长了根牙签，还到处跟同学炫耀我的第一次给了他，然后我就直接把他那根袖珍的东西打码发校友群喽。”

        萧自宾轻嗤了声：“不是第一个男人让人难忘，是他下作得让人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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