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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就是你一直都想做的事吗？那不就是你内心深处最肮脏，也最无法控制的yUwaNg吗？

        这么多年来，在梦里发生了无数次的事，差一点就变成现实了，为什么要退缩？

        代驾一边认真开车，一边注意着后面的动静。

        越看就越觉得，这人不像是醉酒，倒像是脑子或心理有毛病。越看就越害怕，怕他突然发疯，要么伤人，要么自残。

        好在一路下来，他虽然表现得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却没有真的做什么。于是刚到目的地，他赶紧取下自己的小车走人。

        看到那代驾如同见了鬼一般，飞也似的逃走，林亦行不禁又笑了笑，坐直身子看着后视镜中的自己。

        别说其他人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些年来，确实是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从前，以为自己就是个变态，是个畜生，如今知道林以祺能接受那一切，却又后悔自己曾经还不够畜生。

        多可笑啊。

        慢慢走出电梯，打开公寓，看着无b熟悉的地方，看着每一样属于她的东西，感受着她存在过的气息，林亦行无力地靠着沙发滑下，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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