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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之前为什么没结婚？”

        这个问题早在她心里扎根多时，不问出来她总觉得难受，可一开口却又后悔，前nV友的话题好像是情侣之间的大忌，她不该提的。

        褚熤不解地看着她：“什么结婚？”

        “你和你nV……nV朋友，不是连婚纱照都拍了么？”

        他有些诧异：“你知道？”

        卫凝然咬着唇点点头，有些不敢看他。总觉得自己太蠢了，为什么要提这种敏感的话题？

        褚熤倒也不像她担心的那样生气或悲痛，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随后忍不住扬起唇角：“你是不是很介意？”

        卫凝然连连摇头。

        于她而言，根本就不是介不介意的问题。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她都没有介意的资格，毕竟那是他与她在一起之前发生的事。

        “我倒是希望你能介意。”褚熤将她搂得更紧，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她是我继父的nV儿，不是我nV朋友，而是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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