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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湛提溜着小姑娘走上前,跟他们打招呼,“挺巧的,你们也来玩?”
程起微微颔首,“嗯。”
小姑娘伸出爪子拍掉他的手,奶凶奶凶的,“别碰我,消毒水现在很贵的。”
她嫌脏。
杨湛在她的后颈处捏了捏,警告性的意味很强。
小姑娘老实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
她找准机会溜到杨初夏的身旁,向她发出了求助信号,“若是你在新闻上看见我遇害了,记得帮我做个人证,我叫李子鸢,凶手就是他。”
杨初夏:“……”
由于李子鸢1直黏在杨初夏,所以,两人行变成了4人行。
两人走在前面,两个男人跟在了后面,拉开了1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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