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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偏激的人,连死都不怕的人,他为了所谓感情能干出些什么没人能够预测。
秦女士被勾起某些不好的回忆,情绪有些激动。她虽是外国人,但祖母是不是,从小跟着祖父母长大,受的文化熏陶对她影响很深。
虽不介意盛垚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但对于他菟丝花一般的行为是极其的排斥厌恶。
呼出一口浊气,秦女士执起温淼的手亲亲,深邃的蓝色眼瞳泛着泪花,她就像惊弓之鸟,连回忆都避如蛇蝎。
“我的小甜心,你知道吗,妈妈差点就失去你了,你是妈妈的宝贝,妈妈绝对不可以看着你与毒蛇共舞!”
温淼知道这件事。
她七岁前秦女士都是神经兮兮的状态,晚上必须抱着她睡,连她放学晚回家一分钟她都要把电话打到老师那去询问。
刚怀上她那年,温先生刚刚调任,那个年代有些复杂,一上任就碰上了块硬骨头不说,还被地头蛇明里暗里的使绊子。
而秦女士刚怀孕,一头是繁忙的公司事物,一头是脱不开身的新婚爱人,她两边都放不下,所以整个孕期都是就两边跑的。
第九个月,硬骨头被啃下来了,拔出萝卜带出泥,有七人伏法。
而秦女士也快生了,这次过来陪温先生做完收尾工作,就一起回去待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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