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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京识是谈判高手，又有投资人的身份，最后败下阵的人是林方诚:

        林方诚垂死挣扎:“但禇董，我已经初步和瑞澜旗下的工厂谈要了原材料供应，如果临时更换团队，瑞

        澜那边可能会取消合作。”

        褚京识:“这个交给林总监去谈，她可以解决。”

        林方诚:“……”

        一直到散会，林方诚的脸色都极其难看，和李军一起走出会议室。

        在办公室看到顾斯年之后，林方诚才猛地反应过来，他今天还喊了顾斯年过来谈供应链的合同－－

        顾斯年和助理易修一起来的。

        林方诚走上前，在顾斯年面前坐下来，吸息:“斯年，能源车这个项目，出了一点状况，咱们说的合作

        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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