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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斯年将林云归搂到怀里,抓住黎蕤的手腕:“你闹够了么。”
黎蕤感受着手腕处的疼痛,声音发颤:“顾斯年,你为了别的女人跟我动手。”
顾斯年:“她是我老婆。”
他松开黎蕤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泾渭分明:“我和你在那件事情之后就结束了。”
丢下这句话,顾斯年便从旁边沙发上拿起林云归的包,着她走出了包厢。
林云归听见身后的黎蕤大叫:“顾斯年你做梦,你这辈子别想和我说结束!”
上了车,林云归刚坐定,顾斯年便拿着湿巾靠过来。
骨节清透的手指拨开盖子,抽了一张出来,要替她擦脸。
林云归拦住他:“我自己来。”
顾斯年姿态强硬,不肯退让:“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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