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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你泡脚都是我给你烧的水！”

        听到林瑶的话，海瑶愣了一下，随即嘀咕了一句，隔着手机似乎都能闻到一股酸味儿。

        “嗯，好像是的，对不起，妈。”

        林瑶听出了妈妈似乎有点不开心，她下意识地像小时候那样立刻道歉，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只是为了讨好父母而已。

        “唉，瑶瑶……”

        海瑶听到女儿道歉，忽然心里一酸，想起了当年，她和林端正两人貌合神离，家里的气氛阴沉的像个坟墓。

        那时候她并没有考虑到，这样的家庭环境会对还是小孩子的女儿产生什么影响。

        到现在她才明白，林瑶这种总是把错误往自己身上揽，总是习惯对人说对不起的性格，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形成的。

        海瑶叹了口气，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得岔开话题问道：

        “你爸这两周都在你那里住？”

        这段时间母女俩联系的比较频繁，海瑶是知道林端正今天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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