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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醒了?”廖杰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我……我怎么回来的?”廖元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全身的疼痛。
廖杰、廖仁和孟方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复杂。
“我们……我们放学回家发现你不在,就去篮球场找你……”廖杰的声音有些哽咽,“然后……然后就看到你……”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廖元已经明白了。
他苦笑一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身体却像散了架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
“爸,你别动,好好躺着。”廖杰连忙上前扶住廖元,让他靠在床头。
“我没事……”廖元的声音虚弱无力,“就是……就是有点累。”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他们……他们也对我做了跟你们一样的事情……”
“爸……”廖杰、廖仁和孟方三人听到这句话,都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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