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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昱之紧紧攥着沐寒的衣袖，缓了许久才轻声叫道：“沐寒……”

        “嗯。”沐寒拭去了柳昱之眼角的泪水。

        “对不起……”

        沐寒吻了吻柳昱之的眼睛：“没事。”

        “沐寒……”柳昱之咬了咬唇，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就这样……好不好……”

        “你可想好了？”沐寒一怔，显然是没想到柳昱之还愿意继续下去。

        “嗯……”柳昱之摸索着环住了沐寒的脖子，其实他早就知道这一刻会来，因为每每沐寒抱住他，他都能感受到他的隐忍。柳昱之并不抗拒这件事，只是第一次记忆实在太过悲惨，悲惨到生出恐惧已经成为了一种自保的本能，所以他急需一次刻骨的温柔来抹去曾经的恐惧。

        沐寒俯身吻住了柳昱之的唇，挤进他双腿之间，慢慢脱去了他身上的衣物。柳昱之失去了视觉，其他感官便被无限放大了。

        滚热的肌肤相碰，指尖所过之处，激起层层战栗。

        “可以吗？”沐寒握着柳昱之的脚踝轻吻着。

        柳昱之仍有些害怕，他伸出手，小声说道：“你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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