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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翼就缓声道：“不必。”

        何唯蓦地睁大了眼。

        凌云翼停下了脚步，稍稍一顿而后转身，同何唯对视。

        “我早就说过了，无论如何，都没事，你同他是什么关系，我不在乎，”他定定的盯着何唯，那双黑眸像是将夜空染黑的源泉，深邃，浓郁，同时不可捉摸，“只有两件事，是不会改变的。”

        何唯被他这般看着，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似是只要稍稍闭眼，便会错过很多东西。

        凌云翼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而后凑近了些，贴在他耳边，用轻缓的但却灼灼的声音低语：“我会杀了竺渊，而你，只能是我的。”

        短短一句话，如同张开的巨手，瞬间钳住了何唯的心脏。

        刹那间涌上心头的滋味，简直难以言说，何唯本能的觉得不太对，可是却又不知道该去反驳什么。

        灭门之仇，他要报。

        而他，他不问。

        似乎已经是无可挑剔的信任了，可是，何唯的心底却传来一阵针尖轻刺的感觉，不是很疼，可是，却有些心慌。

        何唯张张口，正欲再说些什么，凌云翼却微微俯首，含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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