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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以前从来没有觉得这个问题竟然如此的伤人。
他整整在这里站了一个钟了,然而他的公子却没有发现了他的存在,唯一的结论就是
勐地跪了下去,慕白握紧了双拳,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中流了出来,目光沉痛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白衣少年。
是不是东南处有消息传来了?
少年微微一笑,波澜不惊的问道,就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
慕白没有说话,只是口中发出了一声声的哽咽,宛如受伤的野兽一般。
为何到了这个地步,还能笑的出来?
看着百里流清如往常丝毫无异的笑容,慕白终于痛哭出声,他终于知道,为何自己这段日子会觉得少年举止有些不寻常。
他甚至不敢想象流清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体内的伤势严重连站都站不起,失去内力与听力的同时,还能在方才平静的安慰着焦急的众人,还能含笑饮茶
看着痛苦的属下,百里流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又微微的笑了笑,仿佛笑一笑,是他此时此刻唯一能做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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