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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在某个方面,景澈与百里流清是极为相像的,正如这下棋之法,景澈的棋风看似勇勐,却又谨慎,一旦被逼入绝境那便是要拉着敌人与自己同归于尽,流清的棋风诡谲多变,步步为营,却不惧无险中求胜,置之死地而后生。
都是惨烈的让人惊心啊
若说景澈是至刚的性子,那流清便是至柔。
相辅相成之下,又相互克制。
这样的性子岂非绝配?
百里流清笑了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谁说的准呢?下棋,不过一番兴趣,又何必非的分出个高低?
东鹿静静的凝视着少年,若非他们亲眼所见,绝不会相信百里流清此刻正受着箭伤和剧毒的双重折磨,他表现的实在是太过自然。
真的很难想象,一个身中剧毒,命悬一线的人能如此淡然从容的与自己交谈对弈,
不由的心情有些沉重,公子对解开自己身上的毒有几分把握?
一分把握也无。百里流清神情似流卷在天边的云,怔了怔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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