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魂魄松了一口气,对不起,外祖父,都是我的错。
我看你是执迷不悟。谛听走近魂瓶,眉头微蹙。
若不是血脉感应,你打算瞒我与你母亲到何时?
魂魄垂眼,开不了口。
要是寻常死法便罢,你却非要献祭,如此这般,连我也保不了你!
谛听斥责魂魄,眉目间含着怒气。
外祖父,我是自愿的。魂魄抬头,忍不住看向谛听身后站着的少年。
家庭伦理剧上场,洛兰站在一边,伸手入口袋中摸摸,摸出一个抹茶味麻薯团子。
你还看!谛听气愤挪步,挡住容司深的视线。
外祖父,您是如何从地府上来的?容司深收敛眼中光芒,今日似乎还没到鬼门大开之时。
你好意思问我?我若不上来,你打算闹到几时?谛听含着怒气抬手,广袖一挥,玻璃瓶瞬间被带下木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