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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刚从火锅店走出去，霍东程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他拿起低头瞧了一眼。

        余向晚？

        霍东程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称呼，后知后觉地记起他答应了念程，周末下午要去看他。他将手机放到耳边，声音低沉又性感：“喂？”

        “爸爸，你答应了念程今天下午要来家里看念程，你什么还没有到？”手机听筒里传出小男孩奶声奶气的声音。

        霍东程微不可见地皱眉，他嘴角动了动，刚想说什么，耳边响起女人声音：“对不起啊！东程，有没有打扰到你了？念程非要给你打电话，我实在拗不过他了。”

        余向晚的声音透着不安，似是担心他会恼怒孩子。

        “你告诉念程，我晚点就过去。”

        “好，我现在就告诉念程，念程一定很开心。东程，那我跟念程在家里等你。”

        余向晚听到霍东程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耳边是急促的忙音，饶是如此，她依旧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微微发烫，只要霍东程愿意过来，就说明她还有机会。

        放下手机，余向晚在小念程面前蹲下来，她伸手揉了揉孩子的头顶，轻声说：“念程，今晚上你一定要想办法把爸爸留下来，知道吗？”

        小念程重重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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