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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她看到霍东程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一手牵着余向晚，一手牵着余念程。

        画面一转，是她母亲林媛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庞，“我们把你养到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苏瑜，你简直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没错！你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我爸妈白养了你二十多年。”

        “瑜儿，你别听他们胡说，你不要听他们的。”

        ……

        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多了，整整一晚上，霍东程一直守在病床边，连眼睛都没有闭一下。

        他眼睛里满是错综复杂的血丝，嘴巴边的皮肤上冒出无数青色发硬的胡茬子，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憔悴。

        霍东程低头瞅了一眼腕表，然后起身去洗手间，双手掬起冷水反复好几次泼在脸上。等他再他抬头看镜子，里面映出来的人影总算是精神了些。

        洗完脸，霍东程立刻出了洗手间。

        他走到病床边，一抬眼，就瞧见苏瑜的眼睛在动，确切地说，是她的睫毛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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