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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妤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污秽中挣扎的男人，随手将杯中残余的酒液泼洒在他颤抖的背上。

        「好好享受你身为雌性的第一课。下一次，当林医师见到你时，希望你还记得怎麽摇尾巴。」

        待那两名男人满足地离去，顾问瘫软在床上的躯体已如同一滩烂泥，眼角的泪水与混杂的污渍糊满了全身。沈妤放下酒杯，拿起了最後一支药剂。

        那是林医师研发中、尚未进入人体临床的强效雌激素——「蜕变一号」。

        「最後一件礼物。」沈妤捏住顾问的下颚，强迫他看着那管透明的液体，「这东西会重新改写你的体质。你的骨骼会变脆，你的肌肉会萎缩，你的皮肤会变得像女人一样细嫩，甚至会长出那种让你发疯的脂肪……」

        针尖缓缓推入顾问的颈静脉。

        「不……杀了我……杀了我！」顾问绝望地嘶吼，他能感觉到一股火热的流体迅速窜遍全身，那种从基因层面被强行扭转的恐惧，比肉体的折磨更让他崩溃。

        「杀了你太可惜了。」沈妤放下空掉的针筒，指尖在顾问那张逐渐变得惨白柔弱的脸上轻轻一划，「我要看着你，一点一点变成你自己最看不起的、可以被随意玩弄的东西。等林医师来的时候，他会很高兴看到一个全新的、活生生的实验范本。」

        沈妤转过身，白色的护士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身後的黑暗中，顾问那种不男不女、沙哑且绝望的哭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这场复仇的乐章，终於奏响了最残酷的一段。

        我推开地窖的重门，门缝中泄出的冷气掠过我的小腿。我低头看着指尖残留的、属於顾问的血与污渍，自嘲地勾起唇角。我原本以为复仇能让我找回人性，但当我感受到体内那根异质器官因为他的哀嚎而兴奋跳动时，我才明白——林医师赢了。他把我变成了比顾问更冷酷、更优雅，也更不可救药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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