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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微一笑，

        「艺术总监对展览和项目内容有最终决定权，顾问委员会只有建议权。这是我们当初坚持的条款。」

        高灿宇的眼中闪过敬佩与欣慰：

        「你总是让我惊喜。」

        晚宴接近尾声时，发生了一个小cHa曲。

        一位年轻艺术家——孟恩羽大力推荐的新人——的作品意外获得了大量关注，几位重要收藏家当场表达购买意愿。

        李夫人对此显然不太高兴，因为这位艺术家并非她传统圈子中的一员。

        在向孟恩羽表示祝贺时，李夫人的语气变得尖锐：

        「你很会发现人才，孟小姐。不过培养新人风险很大，他们往往缺乏持久力。」

        「真正的艺术价值往往在於突破传统，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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