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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静静地站着，看他低着头的样子。

        他不是在求原谅，是在承认，承认那些逃避和疏离，都不是因为我，而是他自己的软弱。

        空气沉默得几乎凝结，我终於开口，划破这份沉寂。

        「你知道最让人痛的，不是你拒绝我，」我语气平稳，却像一刀划过心缝，「而是每次我开始相信时，才发现自己又掉进谎言里一次。」

        他微微一震，没说话。

        「你以为我勇敢，其实我也是会怕的人。」我眼神紧了紧，像终於停止自欺，「我还没办法原谅你，我甚至还没完全消化这一切。」

        「但如果你现在是真的想改变，就要有心理准备。」

        他抬头看我，眼里是一种茫然与试探的脆弱。

        我往前一步，眼神不再只是心疼，而多了火焰未息的怒意。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帮你说话，不会再帮你找藉口，也不会再让你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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