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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做噩梦了?
北辰安抚地拍着雌虫的背,又轻声哄着。
雌虫平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北辰听到他轻轻叫了一声:“雄主……”
“怎么醒了?”北辰去看怀里的虫,又问道:“刚才是不是做梦了?”
“吵到你了?”
“没有。”
“嗯,”时易的声音在夜色里有些模糊,“我梦到四年前的事了,梦到了雌父,梦到了在刑讯室的时候。”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定然是白天的时候,他们提到了这些事,时易晚上才会梦见这些。
北辰的手移到了时易的心脏位置,掌心贴着他的胸口,心跳得好快……看来的确是被噩梦吓着了。
时易却似乎误会了北辰的举动,他挺了挺胸膛,让自己与雄虫的掌心贴合得更紧密,又伸了一条腿过去蹭了蹭,“雄主,我刚才梦到以前在刑讯室受刑的时候,好痛啊……”
雌虫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北辰听到“受刑”这个词,心疼地轻抚着他的后背,“别怕,没事了,已经过去了,刚刚只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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