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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艾蒙是吧?刚才那些都是你的同学?你们怎么打起来了?”路上北辰没话找话,小虫崽的名字是去医院登记时知道的。
艾蒙跟在北辰身后三步远的距离,盯着雄虫的脚后跟,“他们是我的同学,我才去那个学校没几天,跟他们不熟,打架是因为……因为我没有雄父。”
“嗯?”北辰轻轻回应了一声,带着疑惑。
艾蒙说:“我只有雌父,我的雄父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过世了,我又是半路进的那所学校,他们……似乎都很排挤我,总是说一些难听的话,刚才没忍住就跟他们动了手。”
挨着联邦大楼的学校自然不是什么普通学校,而是软件硬件设施都十分完备优质的贵族学校,里面几乎没有艾蒙这种没有雄父的虫崽。
北辰没想到,“没有雄父”会成为受到排挤的理由,那……时易呢?时易也从小就没有雄父,他上学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北辰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艾蒙,小虫崽低垂着头跟在后面,心情似乎十分低落。
北辰安慰道:“你的雌父对你很好吧?”
否则不会想办法让幼崽来这所学校,也不会放学来接他。
想来也是,那些有雄父的虫崽很少有雌父来接放学的,不是说他们的雌父不爱自己的幼崽,而是雌虫嫁了虫,就失去了自由,甚至自我,本身就不再属于自己,他们要在家里待命,或工作或服侍雄虫,哪能想接送幼崽就去接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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