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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方向吗？」我问。

        「我有方向感，和购物方向是两回事。」他逻辑一如既往不讨喜。

        我其实早就有几个选项。由b滨同学喜欢甜点、喜欢狗、喜欢把「想要靠近谁」变成具T的行动。上次在家政教室，她为了「做得更像样」不小心把曲奇烤成暗物质。我想到了三件东西：

        一个狗爪形的矽胶烤模；一支好用、耐热的矽胶刮刀；以及一本我自己做的「失败笔记本」。

        第一个讨喜，第二个好用，第三个——用来和解。

        「把失败留在这里，下次再做新的。」这句话，应该b「加油」更有用。

        我在货架前挑刮刀，手指轻轻按住刃的弹X，思考哪一支不会让她把N油划成悲剧。b企谷站在我旁边，半是出神地看着颜sE从N油白跳到莓果粉。

        「……坦白说，我从来没送过像样的礼物。」他低声说。

        「嗯，看得出来。」

        他看我一眼，淡淡：「你今天话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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