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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有声音不飞过来。留美站在水边，鞋带绑得紧紧的，像怕东西被抢走。

        我走到她旁边，把脚伸进水里，咬牙撑过那一下冰。

        「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时，直接跌了个狗吃水。」我指给她看我以前摔伤留下的小疤，「现在想起来还是很丢脸。」

        她看了一眼我的脚踝，眉毛动了动。「痛吗？」

        「那时候痛，现在没有了。」我把手伸给她，「要不要试试？我先拉着你。」

        她没有立刻握过来——我也没有催。风从树丛那边穿过来，带着草味和yAn光味。几秒後，她把手放在我掌心里，轻轻的、乾乾的。

        我们一步一步把脚放进水里。她先x1了一口冷气，接着第二步就稳了许多。

        「有一件事……」她盯着水面，声音小得像在对河里的鱼说，「我以前也排挤过别人。」

        我没有收回手。「我也做过用力过头、很糟的事。」

        「你看起来不像会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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