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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紧张。」她说。

        「看得出来？」

        「第一次都会。」她顿了顿，「不过你b我以为的更快适应。」

        我盯着她的指尖，想到刚刚的夹扣，再想到刚才八幡那句「很像你」。

        「我有时候会忘记……我是谁。」我把下颚靠进毛巾里，「前世那个我会冒出来吐槽、会评分，但今天我b较想让现在这个我大声一点。」

        「让她大声。」雪乃说，「但记得留一个空白，等你自己来填。」

        我点头。她的语气轻得像把浮标放到我手心里：「你可以先学会浮，再学会往哪里游。」

        远处传来平冢老师的口哨声：「注意安全，离深水区远一点！」她挽起K脚，像个随时准备跳下去救人的教练。我朝她b了个OK，她回我一个有点凶的点头。

        午後，yAn光往西偏。水面浮出一层金粉。大家一边把Sh毛巾摊平，一边算战绩。小町拿着她那本「小町point簿」，一本正经：「结衣学姊今天得到——」

        「多少？」我偷瞄。

        「很多。」她神秘，「因为学姊今天是自己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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