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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卡住一秒,鼻子像被热气烫过:「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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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部室只剩我们三个。雪乃把最後一叠表格装订好,轻轻敲齐纸边。
「明天会乱。」她说。
「会啊。」我坐到她对面,「但乱也有节奏。我们有钟。」
八幡装作没听见,实际上把闹钟全设成了震动,分散在口袋、书包、笔袋里,像一群小动物准备在明天同时叫。
「睡吧。」我起身,「明天我们一起在。」
雪乃点头,没有挽留,也没有客套——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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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祭早晨,C场喇叭破破的音乐把校门口烤香肠的味道都震得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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