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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里，最后问的是厨房负责给严学海熬药的小婢女。馥梨给香炉换上新香，一支接一支，陆执方没有停下来问询，明明超过了时辰，还在问东一榔头西一锤的问题，昨日早膳吃了什么，生肖是什么，有没有读过书，再猝不及防地问一句同案情相关的。

        香灰掉下来，馥梨再接一支，数了数，第四支了。直到小婢女口干舌燥，面白腿软地离去。

        夜色更深，弦月高升。

        晚膳过后，陆执方叫严府人送来棋盘，说要教她下棋，从围棋规则开始讲，讲到常见的死活棋类型。

        馥梨听得认真，敲门声响起，“爷，有动静。”

        “进。”

        荆芥一身清寒进来，他被安排去蹲守那个熬药的小婢女。严学海身上无人为外伤，仵作推断毒多半从口入，厨房尤其是每日汤药，是最容易被下毒的地方。小婢女未必是凶手，可世子爷说，凶手会心虚。

        荆芥确认屋外无人，严实地阖上了屋门。

        “秦菀玉去接触那个小婢女了？”

        “是管事的义子严庆平。他向那小婢女打探为何被留下问话这么久，都问了些什么，之后去了宅邸后头的那片林子，进了一间小木屋没多久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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