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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在对面的空座位上摆了一个杯子。见状，一旁的酒保朝这边狐疑地瞅了一眼，随后摇摇头离开了，又是一个喝昏了头的酒鬼。

        盖夸张地做出一个Ga0笑的鬼脸：“我g嘛要陪你喝。那边就站着一个漂亮又可Ai的nV孩，正朝我们这边看，你不去搭讪的话，那就换我去了……你说她是不是看上我了。”

        “就你。”哈尔无奈地摇着头，“盖，我敢跟你打赌，她看上的绝对是我。”

        习惯X的笑容慢慢地酝酿出苦涩的味道，他就这样呆看着自己对面的虚空出了神，连酒都忘了喝。

        兴许是酒JiNg带来的负面作用，哈尔开始出现头昏脑涨的征兆，紧接着是一阵耳鸣和间歇发出刺痛的太yAnx。

        透明的玻璃杯中渗着血红的YeT，在明暗灯光下不断蔓延，似乎快要从杯子里溢出来。下一秒，哈尔一晃神，发现自己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一枚熟悉的断肢摆放在桌子上。

        眼前的画面不断闪回。盖的样子在面带微笑、跟他打趣的正常状态和截断手臂、岌岌可危的濒Si状态来回切换。

        反胃的感觉在哈尔的心头接连涌动，最终他忍不住把喝进肚子的酒水全都呕吐了出来。

        ‘是你杀了他。你这个杀人凶手。’

        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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