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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姜妍卧室的门，哪怕是对程思禾来说，也需要积攒不少的勇气，天知道她会看到什么。

        姜妍恢复了对nVA床伴的挑选，只是这次不再由程思禾经手。

        她更招摇，或者说肆无忌惮。

        上次，三天前，程思禾艰难地吞咽着，她怀疑自己走进了AV拍摄现场，几个nVA？可能吧，程思禾甚至没敢看第二眼，她们像是正在交配的蛇在床上滚成一团，大声喘息着、低Y着，忙着把自己B0起的yjIng塞进彼此的嘴巴或者某个洞里里。

        程思禾特别庆幸自己是个B，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只能捕捉到空气中弥漫着JiNgYe特有的腥膻。

        更让她庆幸的是，姜妍不在其中。

        她坐在那张大床对面的沙发上，单手撑头，让程思禾想起她之前坐在剧场第一排正中观看自己投资的先锋舞台剧，明明百无聊赖却还只能面带微笑坚持坐到散场。

        姜妍翻看她带来的众多文件，甚至还发现了一个数字的错误。

        “辛苦了。”她签完字之后，甚至还对自己笑了笑。

        程思禾本来还以为那是个好机会。

        “我现在心情不错。”她在程思禾开口之前抢先说道，“所以不要跟我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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