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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指甲边沿那麽小的伤，一蓄胡子就能藏起来。老师m0了m0，没找准位置，学生捏住他指尖往伤痕上摁。老师忽然拍了一下学生的手臂，学生吃痛地叫唤。

        「你也有伤，傻傻不知道。」

        老师说完到客厅架好烫衣板，把学生晾乾了的校服烫平烫直。学生坐在沙发上看着老师细致的动作。这画面出奇地温馨，没有人意识到这房子里还有熟睡中的老父亲与老母亲。熨斗像似熨在了学生的脸上，烫出一片红晕。衣服处理好了，老师喊人来穿。学生接过衣服後没第一时间换上，而是摊开提起来让yAn光穿透衣服。

        「在拍广告呢。」老师嘲笑学生的行为。

        「那你是我老婆吗？」学生睁着一双圆眼问。

        两人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直到老师房间传来关门的巨响──不是老师，是学生躲到房里去了。熨斗掐准时间，喷了一嘴的蒸汽。

        去学校的路上两人肩并肩走着，学生保持着观察老师脸sE的习惯。没看见杜美莎现身，学生的皮劲儿又来了。

        「老师，」学生喊了一声，等到老师看过来他才继续说：「今天早上那广告，你当我妈也是可以的。」

        说时迟那时快，杜美莎现身不用跟人打招呼。学生背着昨天老师收拾回来的书包狂奔进学校大门。

        办公室里从昨天起就在讨论张同学打架的事情，牵涉在内的两名学生今天免不了要被教导主任召见，张同学躲得了一天，躲不了一辈子。严老师看了看手表，离早会还有点时间，他放下公事包後抬脚往三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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