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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血缘瓜葛的同胞兄妹,百年后相逢,一段嫌疑就此解开。什么流氓兔,什么咬了夫君,李随珠通通抛之脑后了。
一团和气聊了许久,李随珠忆起要事,与他说:“山贼如今在教场,想救他们,必须将常胜郎引出城外,否则一败涂地。珠珠与大哥一计,珠珠暂避委屈,当大哥的个质,大哥将珠珠带出城去,常胜郎自会追来。你我二人都是兔子,出了城,变个身,珠珠继续往前走,大哥往回走,趁着常胜郎不在城内,去教场救人。”
她将心一横,决定不辞而别,管梨花是瘦还是肥,但怕萧次君对她牵肠挂肚,于是和哮天兔策划一折戏。
戏里她是一个可怜的个质,哮天兔是凶狠的劫匪。
劫匪挟住个质逃出城外,戏就演讫。
李随珠打算逃出城外后,就变成兔儿,去寻师父讹兽,再不变rEn形。这样萧次君追来也一无所获,既被劫匪劫走,下梢头多是十生九。
久而久之,萧次君也不会苦苦的,无厘头寻她踪迹,二人的记忆被流逝的日子一点点冲散,当李随珠的容颜在脑海里逐渐模糊,他也能好好过日子了。
她是这么想的。
哪知服侍自己的小奴哥,深藏不露,竟会武,距城门还有一步之遥时,她追上来不说,还把劫匪给踹伤了。
天无眼,不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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