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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丞相……”原是为了诊断沈季同的风寒断没断根,却诊出了别的,“丞相近日试药太杂,恐伤了根基,今后需仔细调养啊。”
沈季同听着太医的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眼睛却盯着内殿的方向,他收回手腕,只让太医不要禀报给皇上,不等送走太医,便直直的朝元靖所在的方向走去。
迁g0ng,焚烧旧物,这一日动静大了起来。
元靖需要静养,一切事物都还是由沈季同做主,每一件元靖接触过的东西多远远的在沈季同面前过了目,并被他一一记录在册。
连一枚掉落的梳齿都被找到并记录,伺候笔墨的g0ng人玩笑说沈季同去做史官也定然有所作为。
熊熊烈火燃至午夜才渐渐熄灭。
沈季同回去看元靖时他已经服了药睡下了,沈季同累极了,便脱了外袍在床榻内侧躺下了。
怕翻身的动作惊扰元靖,他特意离他远远的,紧贴着内壁睡的。
沈季同已许久不做梦了。
这一睡,在梦中见到了一位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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