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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口被撑开了,对方毫无章法的随便捅来捅去,柔软的内壁被拉扯着分开,又插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草草扩张了几下之后,对方抽出手,从后面递到章加义眼前,淫靡的水色在白色的橡胶手套上折射出晶莹的光:“章大夫,我好不容易给你洗干净了,怎么自己又流水出来啊。”
窗户外的士兵往这边凑,就站在不到一米的地方,这个距离已经看得见屋内窗台下他赤裸的双腿,当下就明白里面人在搞什么戏码,于是把枪抱在胸前,看热闹一样站定了。章加义右手指尖摁的发白,他往外看一眼,语气还是不咸不淡:“人体生理机制,您是不太懂医学。”
身后的人似乎是被他激怒了,拿了新的棉团用镊子夹着在穴道里来来回回进出,本身就被酒精刺激的敏感的肠壁被干涩的棉絮摩擦,痛的几乎像生撕了一层皮下来,换了两三次棉球之后抽出来的棉絮都带着淡粉色,大抵是有些地方磨破了,血混着肠液被吸附着带出来。
没等章加义缓过气,另一种被撕裂的痛感紧接着冲的他眼前发黑。
是一口气塞进去的,红的滴血的穴口紧箍着狰狞的物件,颜色冲击过于鲜明,看的施暴者有些眼热,插进内里的部分又胀大了几分,之前填进去的酒精被棉团吸的差不多,偶尔有些细小的刺痛反倒让他更兴奋,当下掐了前面人长衫下的腰,大开大合操弄起来。
这时他才发现章加义腰细腿长,胯骨窄,但是臀倒是有几分肉,顶进去的时候由于痛楚腿根肌肉都在抽搐,身体里裹得他快要发疯。
章加义咬紧牙关,额上青筋突出来,他感觉身后快没知觉了,只剩仿佛肠道被翻出来用刀划破的痛楚,左臂吊久了血液不通,从酸胀变成针扎一样的刺痛,手腕被金属蹭破一层皮,红色顺着腕子往下淌,在胳膊上划出一条曲曲折折的线。
对方偏生想看他更狼狈的样子,捅弄的力道重的他都站不住,章加义头抵在胳膊上撑着窗户,他们动静不小,周围站岗的几个士兵都反应过来了,停下闲聊,隔着玻璃看平日的老实人被半个身形罩住,垂着头不说话,身子被顶的前后晃。
最早发现的那个士兵不自觉咽了口水,他离得近看的清晰,一团白色中间艳红的小口尽力裹着粗大的黑色肉棒,没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他妈的一个男的,长的也不怎么样,怎么腰和屁股比我娘们儿都骚。”
肠道吸收很快,先前的酒精被血液运输到身体里,连带面色也烧出不健康的潮红,章加义感觉自己晕眩着站不稳,全靠被吊起来拽的生疼的左臂才没脱力倒在地上,导致的结果就是他先前还能靠踮脚卸几分力,现在身子往下,完完全全吃的结实,久了后穴被操开了,偶尔还压到前列腺,竟然从撕裂一样的痛处里得了几分诡异的快感。
身前的人抖着腿硬撑,但还是半点声音都不发出来,后面长官突然像想到了什么,凑在他耳边讲:“章医生你是不是比你老婆还好草啊。”
他早就发现捅弄一个地方的时候对方腰会突然抖得厉害,于是就恶意的顶着敏感点打转,把人眼睛逼的发红,前段半硬不软的隔着长衫怼在窗台上磨,也不知是“老婆”还是缓慢堆积的快感,章加义终于说话了,牙缝里挤出字来:“你别太过分了。”
长官冷笑一声,一把推开窗户,章加义手还撑着,猝不及防栽出去半个身子,又被握着腰拉回去猛地顶了一记,他依旧没出声,但是生理性的仰头,手无意识攥紧了铐子,喉咙里终于泄出明显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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