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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滔，你不爱惜自己，让别人怎么爱你？”

        “痛经去过医院么？把你弄疼了也不说，一直忍着还装很舒服，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

        杨涛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照顾他的情绪，没有全数进入，只在他能承受的地方抽送，湿滑的液体没被堵住便流的到处都是。

        他低头，漂亮的眼睛看向哭到抽噎的王滔，知道这人情绪有点崩塌，吻掉他通红眼角上的泪，继续说：“还会装高潮来讨好别人…疼得发抖也不喊停…下面那么小那么紧…其实每次都很痛…是不是？”

        “让我摸你的胸，是因为觉得我喜欢，所以每天都要抹乳液要我摸，还偷偷往下面塞东西，为了让我舒服用什么了？嗯？”

        “下面其实是疼了害怕了才会夹我，对不对？”

        他一边操他一边说话，字字句句诛王滔的心，明明是问句其实是肯定的语气，脑海里闪过王滔疼痛时咬下唇皱眉还要喊舒服的表情，夸他好厉害的时候其实疼到嘴唇都在抖。

        王滔瞪圆了眼睛看他，被惊到连哭都忘了，他不知道杨涛是怎样发现他这些难以启齿的小秘密，也不知道他是怎样将自己猜的这么准。

        “我不是时时刻刻都能观察到你的表情，但看出你疼的时候一直在等你喊停。”

        “王滔，你一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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