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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涛倒是乐得见他这样,从他身下退出来用手指拨弄几下那两片被操肿了的花瓣,发现那红艳的女屄像被骚水泡透了一样,精液顺着淫水从小小的洞口被一缩一缩的挤了出来。
但那阴茎从身体里出去,偌大的空虚感就涌上来,王滔被他玩着下面,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杨涛重新压回来的时候才搂上他的脖子亲了几下唇,王滔看着他的眼睛,满足地低叹一口气:“我好爱你…”
爱和做爱,在王滔眼里是分的开的。
但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知道什么是爱。
是贵重的礼物、是偶尔得到的怜悯、是那些男人向自己投来的爱慕的眼神,还是在床上得到了快感时一句又一句的爱和喜欢。从前也有人在如愿得到他的身体后还想得到他的心,捏着他的下巴将一口事后烟渡到他嘴里,说可以替他还债,要王滔从此后只跟着他一个人。
他被那口烟呛得咳了几声,又从朦胧的烟雾里对上一双写满“迷恋”的眼睛。最后抬起手臂搂着男人的脖子,带着云雨后慵懒的气息眯起眼睛凑到他耳边。
他说,我只是我自己的。
被包养的结局是什么他和共事的男孩女孩们都清楚,成为床上给男人泄欲的专属玩物,那是另一个更恐怖的牢笼。他宁愿自己是可以被许多人取乐发泄的妓,最起码还有重获自由的希望。
但他遇上杨涛,被拯救、然后无药可救的爱上。
抱在一起温存一会儿,两个人带着那床单进了浴室,在花洒下接吻时又做了一次爱。杨涛从他身后插进去,被温暖湿热的穴裹着,在他耳边舒服地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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